第(1/3)页 光启帝此举,就是要将皇后与曾贵妃两家一并拖入局中。 如此,就不会眼看着一家独大。 这已是他眼下能想到的最稳妥之策。 说罢,光启帝嫌恶地瞥了眼兀自怔愣震惊的林贵妃。 当真是再好的助力,递到他们手里都接不住。 蠢货! 也不知一而再,再而三挑衅年家,能有什么好处? 纯粹当他的话是耳旁风! 曾贵妃这头,自然是喜滋滋,“谢陛下恩典!臣妾定当尽心竭力,协助皇后娘娘将宸王的亲事操持得周全得体,绝不辜负陛下的嘱托与信任。” 光启帝点点头,目光掠过林贵妃,轻描淡写落下旨意,“即日起,林贵妃禁足半年,无旨不得踏出殿门半步。” 瞧,果然是轻拿轻放!年初九和东里长安算到了,眸里皆是一片凉意。 皇后和曾贵妃虽然没算到,可既得了经办宸王亲事的差事,心中各有盘算,一时倒也不甚在意。 年初九瞅准空隙上前,语气沉痛,“皇上,臣女恳请将宸王殿下接回府中悉心调养。臣女定竭尽所能为殿下医治。” 她顿了一下,强调道,“他如今的身子,一刻都耽搁不得。” “准。”光启帝应得极快,丝毫没有犹豫。 生怕年姑娘反悔似的! 光启帝本就是听闻内侍急报,说宸王恐怕撑不住了,才匆匆赶来。 来时路上便已打定主意。 要么匆匆完婚捆住两家,要么就把东里长安直接丢去年家。 只要宸王生前住进了年家,同时也死在年家,那么年初九就是实打实的皇家妇。 从此再无人敢向年初九提亲。 到那时,他再顺势赐一座贞节牌坊。既全了“仁君”之名,又断了后患,还能紧紧把年家绑住。 可谓是一举三得。 帝王权衡,从来都是利弊二字,无关心软。 今日这趟,光启帝正是为此而来。 年初九懂事,能主动提出,龙心甚慰啊。光启帝对年家的好感,再多一层。 然而不管再多几层,他对年家的防备从未动摇。 或者说,他对任何人的防备都未曾动摇过。包括他的儿子们。 如果一定要说,哪个儿子最令他放心,那必然只能是东里长安。 光启帝总算泛起了父爱,对东里长安柔声道,“长安,朕等你好起来,带你去骑马射箭。” 东里长安:“……” 儿时我央你带我骑马射箭,你说我皮薄肉嫩,不适合。 现在我都要死了,你想起带我骑马射箭了。 他懒得谢恩,也懒得搭理这个凉薄的父亲,闭了眼睛。 就当我晕了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