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侯府要吃绝户的传闻,得是季氏亲口说出。 而季氏要被人迫害的事,也得是安宁候亲手所为。 到时候,对簿公堂也好,众人面前互相揭短也罢,这才是温璃想要的。 “但是小姐,夫人能活那么久吗?现在她院子里负责吃食的婆子,已经被老夫人收买了!” “你也太小看我大舅母了,她被关起来的那一刻,必定已经想到了这些。” 苏老夫人卸磨杀驴的手段,季氏早就猜出来了。 这般草木皆兵的日子,叫她多过几日,岂不是更能让她疑神疑鬼? …… 苏宴笙这边,只觉得进入腊月后,他的生活就像是被下了降头。 从前温柔以待的表妹,性情大变不说。 仁善的母亲,也毫无理智。 竟在他议亲的关头,做出了打杀三人的事迹。 这事虽说只是外人的谈资,可到底于他来说,影响颇深。 这天,本是他和婉柔约见的日子。 可来的却是长公主身边的女官。 “苏世子,最近府上出了不少事呀?” “长公主唤奴婢问问,可还忙得过来?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 皇亲国戚身边的下人,都是有官职的。 这般言语客气,可话中包含讽刺的意味,顿时叫他面上泛红。 “郡主虽说性子好,毫不骄纵。可也是长公主捧在手心长大的。” “季夫人从前看着也是敦厚的性子,谁曾想竟这般雷霆手段?实在是叫人意外。” 长公主作为母亲,想要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好相与的婆母,情理之中。 可这般,叫一个下人来提点自己,苏宴笙眉头轻锁。 身上的傲气也被激了出来,挺直脊背,毫不客气道: “周女官言重了,我母亲身为侯夫人,对付些不敬主母的下人,手段雷厉些,才能服众。” 季氏被禁足的事,毕竟是侯府家务事。 外人并不知晓缘由。 只当她是怒火攻心,才病倒了。 谁知道,苏宴笙此话一出。 那周女官不仅没生气,反倒含笑点头。 “世子这话说的委实不错。当家主母,教训些不听话的下人,自该有些手段。” “希望日后,郡主进门了,您还是这般的态度。” 周女官一脸满意的离开,却叫苏宴笙心头咯噔一声。 他脑中昏昏沉沉,却不知怎么就想到,温璃那日脱口而出。 说婉柔已经两次对她下死手! 他双拳紧握,却又渐渐松开。 “婉柔是郡主,眼里容不下沙子很正常。” “只要阿璃进门后,我多用心保护,必不会叫她出事的。” 婉柔这边,听到女官回话,满意的挥了挥手。 “我就说,苏宴笙不是傻子,青梅竹马又如何?怎比得过本郡主身份尊贵?” 又想到,季氏从前看着多好的性子。 竟眼都不眨打杀了安宁候的外室,实在叫她刮目相看。 第(1/3)页